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“K”自从我手下流出用以指代一些与个人有关的事物起——从最早的《X大》到后来的《K市的早晨》——总让我不由地想起卡夫卡……如今,我是真的身在K市里了。
耳边此刻回响着朱婧的云南歌声,我感到平淡的安详和一种自然,而我不敢说这是幸福。
K市每一天的早晨,天空中都飘荡或层叠着洁白并镶着金边的云彩,阳光透过我六楼的窗户玻璃照进来,即使连绵一夜外加二十四小时的雨水,她依然如故,仿佛它真是一个安静柔媚的女人,一个山里才有的那种朴素自然的美丽的女子似的,而这里的每一天也由此令人怀疑时间的停止,重复的是新鲜,间歇的雨水不过是上帝出来浇洒下花草……
之前从没有留意过,这个季节的街市上铺满了那么多的杨梅,一颗颗鸽子蛋大小,鲜红无比,我从它们中间走过,有些恍惚像小时候从山林间的杨梅树丛里穿过,置身城市里却有些魔幻的意味。
想要敞开了,听着《礼服》再次体验下“飞”的畅快,却到现在还未能如愿,我曾写下过“春天(其实是北方的冬天)/一个收割的季节/我们带着迷醉/奔向山岗”,是的,两个足球场般大小的随风起舞和波澜壮阔场面,只在收获的季节才会出现,朋友们都没货了,只剩下了塑料袋里的渣滓……由此,在K市竟会令飞友们盼望起以前让我避之不及的恐慌而压抑的冬天?——而原本是同一片天空,同一个冬季……
我他妈的竟然又跟个初高中刚受启蒙似的文学幼苗(不是青年)似的,写开类似散文的东西了?然而毕竟去不掉这骨里的一股痞气,“他妈的”一出,就什么都破坏暴露了,区别就是写这样的东西少了当年的兴奋与美好的纯洁。不是时间改变了我们,而是世界和你经历的人与事,这不是个年龄的问题。人说“乱花丛中过,片点不沾身”,搁从这所谓的世界里穿过你试试。(草根哟、大树哟、王侯将相们哟!)
三年自然灾害也就是上一代人的说法,我辈只好用想象体会下肠胃饥空口流酸水的感觉,伟人还说过要让大伙儿一天吃上五顿饭,这次K市的物价上涨,我现在的状态就是这,区别是没至于到口流酸水的地步,身旁树上的皮也都好好地长着。所以一到饭点,我就不由自主地怀念A市¥3-5元就能撑死你的大碗面,以及米饭管够的盖浇饭,那哪是大碗啊,搁这儿简直是盆。或许是我的肠胃让那盆里的粮食给撑开了?害得我现在往往得加餐。
看看脱离着Internet的world里的字数,已经快1000了——你丫凑字儿啊?!——只是觉得这定是我博里的难得的一篇好叶子,姑且自慰下吧,这时光,也就只剩下自慰了……
对了,夜还没说呢么,白天也没说完呢么——靠,白天的事我说没说这不明摆着么,还能不分巨细吃喝拉撒行走坐立地都交代啊,那还不得累死,难不成要列个精确到秒的时间表,我又没进局子,局子里也不是这待遇。——丫的真贫!——这夜倒是真给落下了,否则自己起这题目不给自己下套么?——这不,公元2007年6月19日,农历端午,两点,我在这里与世隔绝地听着音乐写字,而长安城的一切还没有完全远去……
2007.06.19